

前幾天家裡來了一束鮮花。 尋來找去,就決定擱在這名牌花器裡。
午後的光線柔和恰好襯托花兒丰姿。
仔細瞧瞧。
咦?這花器上有個Mark耶..... 竟然是日本東陶(TOTO)出品。
嘿嘿.....




有圖有真相。
其實這是洗手台上的碗公面盆。
換個角度思考,設在客廳邊上的面盆,其實也可以是絕佳的花器。
講起來,這也算是時下流行的"崁入式"(embeded)設計。
有了這個"花器",以後買鮮花就不用愁了。
這是最近書房的一隅。





上週末看了期待已久的"惡女花魁"電影DVD。原本是衝著名攝影家蜷川実花的影像而來,然而一看負責音樂的,竟然是椎名林檎:那多變的林檎風音樂,拿來搭配一齣古裝戲劇,難道不會不倫不類嗎?












幾個禮拜之前,去了一趟巴里島。






如果老是整鈔花去、零錢找來,哪天發現手邊硬幣不斷增多,應該一點也不會奇怪。
觀賞<戴珍珠耳環的少女>這部電影,就像跌進維米爾(Johannes Vermeer)的畫作與世界裡。


然而我很慶幸,也許同樣身為某種藝術家的我的創作主題,並不直接關乎於(女)人,只是空間而已。所以那種對於創作對象的情感,不會引領我陷入窘境:就如小說作者所猜想的,像是一個畫家所遭遇到的問題。但如果我是維米爾,沒有剎那如電光火石的感應,我想一定不行.....維米爾的真實生平與留下的不到四十幅作品:維基百科 Johannes Vermeer
關於繪畫與十七世紀的荷蘭居家空間: 見Witold Rybczynski <Home, A Short History of an Idea>
中譯本:<金窩、銀窩、狗窩>,貓頭鷹出版